阿莲

很容易得到满足


    他鼻腔里是机油的腥气,脸上横着几道干的黑红色的血。他的滚烫的跳动的心脏丢了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生涩的齿轮,每每转动都磕下他血肉模糊的胸腔。他躺在坦克履带压过的农田的沟壑里,他枕在饿死之人锋利的大腿骨上,他呼吸着腐朽贫穷的令他愤恨流泪窒息的底层空气,他顺着光鲜的皮鞋笔挺的西裤看上去看不清模糊的官员的脸。他呆愣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那天上明晃晃的太阳,他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,即使不是一命呜呼也要大病一场。

他恍惚看见了王耀,那琥珀色的狭长的眼眸温柔如明镜深潭,岁月千年压抑了所有悲喜波澜。他张开干裂的嘴唇,想用撕裂结痂的喉咙呼唤他,王耀的手抚摸着他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脸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你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
“我犯了很大的错,王耀同志。”

他裂开嘴角,紫色的瞳孔缩小神经质地微笑,他犯了很大的错,他在自己的体内种下了荆棘又在胸口带勋章的地方点缀以罂粟,阿尔弗雷德即使有能耐在他的身上开个口子他也留不了多少血。他已经在死去,信仰随着他的身体化为空壳,被时间摧毁衰落。窸窸窣窣的嘈杂声磨着他的鬓发,人们的眼神里是怀疑,是惶恐,是失望,是诅咒,是怒骂。他们曾在那面红旗下赢得伟大的战争,如今来自西伯利亚高压的风刮倒了旗杆,它指向集权者的地狱了。



做历史练习册突然有感,我真是用词啰嗦,抱歉占了tag,其实露中并不明显来着xxxx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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